
1. Today I heard about a book, namely, The postmodern condition : a report on knowledge. You may find it interesting.

1. Today I heard about a book, namely, The postmodern condition : a report on knowledge. You may find it interesting.

Regarding to the saying of “correctness”, “accuracy” of knowledge, what i want to ask is what is the nature of knowledge?
Why do we need knowledge? What constitutes knowledge then?
They are questions worth thinking for several years or even longer.
Maybe can move a bit forward.
We need knowledge coz we need to do something. Says we need scientific knowledge because we need technologies to improve our life so as to achieve our identification of “happiness”, which is of course subject to definition.
How to cultivate the knowledge? by observation. Then formulate the rules by induction. Then based on that certain rules, we derive more rules, which is described as the process of deduction.
While observing, we are kind of trying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Here comes the problem. What’s that world? As said by the phrase, ” I think therefore I am”, which somehow implies that the world is just our mental product; or as another stream of hermeneustic saying that the world is objective and already there before the appearance of human beings. We are just born to encounter the world?
no matter what, we may be able to come up with at least 2 conclusions up till here: 1. knowledge is by nature ontological, serving as a means for our needs; 2. while constituting knowledge, we do so first by observation, which implies there could be many possible ways as starting points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The insight which could be induced here is we might be able to say that knowledge is thus constructive by nature. Hence, to aspire after knowledge is to know more about how it is constructed (here “construct” does not n necessarily carry the negative meaning) and thus to be able to be more vigorous but serious for creating new knowledge on top of that, enabling paradigm shift. That’s how civilization moves on.
Simply saying, to be vigorous about knowledge is the reason why we aspire after knowledge, I think.

社會科學的學生,或是社科本身,給人的印象是不食人間煙火,空有一腔熱誠,但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性質上與隱蔽青年差距不遠:大家都處於一角,望著不真實的東西失控地笑。理論太多不實際這項罪名加在頭上,合理嗎?臨界畢業,我在想。
新力量網絡有一個項目叫公共政策圓桌,它的簡介多少道出了象牙塔中的居民在現實社會中可以有什麼作為:
「每次公開論壇,我們會就政策特定範疇廣邀政府、業界專家、公民社會組織、學者、商界及基層人仕聚首一堂,進行直接對話。學者與專家為政策討論出理論框架,並引入外國經驗與研究作為借鑒,以提升政策的理論基礎,商界、專業界別及公民社會組織提出的意見與建議,為政策討論引入社會元素,而政府能即時回應,可以加強政策的透明度以及問責性。」
似乎當我們記得社會的運作需要不同人仕分工合作的時候,象牙塔居民的價值才有意義。
在芬蘭的時候,巧合之下在當地的顧問公司面試。花了一星期去了解consultant是怎樣的一回事。Consultant主要是為顧客提供市場策略、管理上的建議。假設A快餐公司在一個國家內很有規模,擁有很多分店。突然有一個跨國飲食集團B進軍該國,並計劃在快餐業與A決一高下。Consultant便要對形勢好好分析,了解A與B的強弱處。面對令人目眩的資料,Consultant會用不同的分析框架著手,例如4P模型–指的是以公司開鋪的地方(Place),貨品價格(Price),貨品特色(Product)以及宣傳方式(Promotion)來分析兩間公司的實力。分析問題以後,再陳列建議。
社科的象民做的與consultant其實相距不遠,同樣會釐清問題,同樣會想建議方案,只不過兩者的目標不同:前者掘金為首要任務,後者則花時間構想如何可以建構一個人人可以happy共處的社會。
總是認為,但凡行為皆離不開這個方程式:行為=價值觀(ends)+實行方法(means)。舉個例,兩個男人有仇,他們心中對對方持的一種價值觀會是「他的五官的位置像倒轉了,是崎胎,令人看不順眼極厭惡」之類,實行「表現厭惡」的方法便隨之而來:可以是爆樽、親切地慰問他的母親、不與他談話、利用一切途徑包括facebook掀動友人發起杯葛行動。社科不論在釐清問題還是建議方案的階段,都會利用一些思考框架就ends與means進行分析。
比方說, 民主化。主觀而言,民主是個好東西,胡主席的智囊也是這樣說的。究竟它有什麼好?是因為它帶來的效果好,例如政府的認受性高了,施政會更為順暢?還是因為 政府的權力應該來自我們,這是我們生而有之的權利?千百年來,不同的哲人學者提出了不少對民主的看法,包括民主是什麼,以及它可貴的地方。這就是民主制價 值層面的討論。這種討論好像很虛無縹緲,什麼生而有之的權利,大有人會說這很不實際,總之政府健在,人人可以衣食不愁,那便足夠不必多談。換個問題,為什 麼我們說言論自由很重要?為什麼二十三條草議時,有五十萬人上街宣洩不滿;現在二十三條仍然讓葉劉成為眾矢之的?如果我們著緊言論自由,那即是說我們著緊 在政治制度下我們所佔的位置;也即是說我們每一個人本身有什麼價值或權利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需要我們討論繼而肯定。價值層的討論完了以後,大概的方向便能 確定,接著便要想如何實踐那個方向,當中包括什麼時候適宜推以及推行時該採用大爆炸的方式一夜變天還是層層遞進。對於民主化的實際推行,學者同樣有不同理 論作為思考框架,例如現代化理論(modernization theory)就是嘗試探討社會的轉變模式繼而總結出什麼時候適合推行民主,用途與consultant的4P 模型相近,即在於提供方向,易於在複雜的問題上找到焦點。
討論並且解決社會問題,特別是當中牽涉的利益團體非常多的時候,需要的是分工合作。學者可以在討論方向上扮演角色,商界以業界專家則可以在指出實際存在的困難以及機遇,補充理論不足的地方。單靠學者當然不足以應付問題。
可是我 們依然有一種社科不實際很多餘的印象。也許其中一個原因是香港是一個重實利的地方,沒有銀,說什麼也等同於青山院友發表演說。因此現在解決社會問題,很多 人會認為攬括商家,業界專家參與決策已經足夠。例如保育問題,似乎現時的衡量準則是經濟發展有沒有受阻礙,什麼「本土意識」、「集體回憶」等同夢話。但是 主流意見沒有注意到這些詞彙的背後關係到一個城市–特別是我們稱香港為國際大都會—應該包含什元素,這正是學者可以大派用場的地方。就是這套香港人的生活智慧—掘金為先,令到學者與consultant的形象差天共地–雖然兩者的工作性質是一樣的。
美國民間智囊對本土政策研究做得很好,原因是美國公民不把學術當作花瓶。因此現在的本土的政策研究不受重視,我們不能單是指責政府放凡資源不多或是大學制度對研究的掣肘。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否還是覺得學術不實際無用處?
亦風
初 讀政政,很迷惘。覺得讀的東西艱深難明,與現實很抽離。特別是政治哲學這一科,我們花很多時談概念,談理想;談正義,談自由;談民主,談平等。談的時候好 像很起勁愉快,但是回頭一想,卻又覺得這些道理有點不證自明,有點媽媽是女人的味道,有點文字遊戲的性質-利用文字築起一個理想國,然後樂在其中;若問, 如何把這理想國變得真實?聽到的答案多半是現實「邊有半斤八兩o甘理想?」
活在象牙塔的不真實,就有如說吹氣公仔Mary對著我笑,是因為有我相陪,樂得心花怒放。問題是,她沒給吹脹前,早已笑了。縱是如此,寫paper時還是挺起勁的,因為加footnote的感覺很過癮。
不覺,在政政已呆了三年時光。一直忘不了一年級上tuto時有人問過的一個問題-他問tutor:「你在政政三年,學了什麼?」Tutor遲疑了一會,才能回答。那一下遲疑,令我更有興趣知道為何世界上有那麼多人住在象牙塔,與文字玩遊戲。
日子有功,開始覺得象牙塔的產品不盡然是廢話一堆。人的行為大抵都是由兩部份構成:價值觀(ends)以及手段(means)。 比方說,我贊成政府任由窮人餓死不是罪過。因為自由萬歲,個人意志萬歲,政府要做的,是最低度的收稅以維持自由市場的運作。至於應否從我口袋裡掏錢給窮 人,決定權應在我而不在政府。換句話說,政府收稅以接濟窮人是不公的,因為未經「我」的首肯。在例子中,個人意志大於一切是價值觀,低稅制是相應的手段。
顯 然,每種價值觀以及其手段總有可商榷的空間。象牙塔正正能提供一個五星級的家讓人埋首書卷,精細深入地理解分析不同的價值觀以及其倡議的方案。回應上例, 政治哲學中的社群主義會說,「我」的定義不只限於單獨的一個我,而應包括其他成員。在這個基礎上,我們便有一份責任照顧貧者-如果我們喜歡說「我」是如此 重要。即使說「我」只能被理解為獨一無二的一個「我」,讀法律的或會說人有自然權(natural right),至少不應容許人餓死街頭。這些都是價值觀的不同解讀。若說手段,即使我們都同意政府推行福利制度,可商榷的空間依然存在,因為有很多模式可供參考:芬蘭,香港,美國……
不能小看這種象牙塔式的理解。或許刻下會覺自身力量少得可憐,縱然知道這些也不會改變什麼。這很難說,因為每分每秒意外都在發生。一旦過程當中抱持了什麼立場,有了什麼理想,之後的路便可以很不同了。
若然覺得人生的意義用不著這麼複雜,不需要這麼偉大,只需簡簡單單賺錢養車養樓養女人養化骨龍,象牙塔依然有存在價值。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如果明天我釘蓋了,今天什麼是最重要的東西? 儒家,佛教,古希臘,基督教各有自家的不朽說,很多象民都曾撰文思考當中的道理。讀讀它們,不會有什麼市場價值,但可以幫你想像你六十歲時的人生該當何如,從而調整自己的ends與means。
當然,我家在香港-一個講求實效實利的地方,因此平衡很重要:既要留意不同象民的作品,亦要留意自己的CV。若只沈迷象牙塔中,與隱敝青年其實沒多大分別。
記得當時那位tutor這樣回答:「我想,大概是思考方式有了改變。」聽來不著邊際輕不著地,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