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K OTHER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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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申請公屋說明了甚麼

In 看了新聞以後, 關於我們居住的地方, 關於新一代 on 八月 13, 2009 at 4:06 am

(編按: 本文是中大學生會的一篇評論文章,得中大學生會同意轉載,原文見 http://hkdeclaration.blogspot.com/2009/08/blog-post.html)

早前,政府公佈大學生申請公屋的比率連續三年上升。這立即引來社會上那些手執話語權的評論員炮轟,說社會花大量資源栽培出來的大學生,居然不思長進,努力賺錢置業,成家立室,自己沒志向沒本事,又不想跟父母同住,便走去跟基層市民爭奪公屋的居住權。他們一是要求奢侈,二是沒出息,為滿足一己私慾浪費社會資源,簡直無恥(註1)。社會大眾似乎亦接受了把大學生和基層二元對立起來的講法,批評前者貴為天之驕子,居然鑽法律空子,侵害後者的權益。

有事業有家庭有樓甚至可能有車的評論家們,就這樣站在審判者的高度,跳過對香港社會實況的考量,把大學生申請公屋化約為一撮年青人自己不濟事的問題。大學生是沒有話語權的一群,他們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精力去辯解。於是整件事的政治經濟脈絡、其背後的宏觀社會意義,都沒有好好地為公眾所討論,就被直接跳過,大家只留下大學生年青人沒出息的粗淺印象。

可是,問題根本就不是如此簡單。

如果我們把「公屋」「大學生」「基層」都放回香港具體的政治和經濟脈絡,一般人對它們的印象,只怕應大幅修改。我們不妨由一個問題開始:炮轟大學生的人們,他們知道現在的大學生過的是一個怎樣的求學生活嗎?我們的社會不錯為教育放了很多錢,但這些錢都放到那兒去呢?對不起,這些錢咱們香港的學生似乎無福消受:學校用這筆錢來搶外地、內地尖子、為尖子起宿舍、打造國際排名、為排名而只知做外國人感興趣而和香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研究。特區政府不是要打造香港成為國際教育樞紐嗎?錢都用到大學爭國際排名上去了。以致不少學系仍然紛紛開辦質素沒有保證費用高昂一手交錢一手取證書的副學位和碩士課程來幫補開支,而大學生的學費和貸款也沒有得到絲毫的減免。

而現今的大學生也不再只是來自於社會的上層家庭,大學學費開支對大部分學生來說依然都是沉重負擔。大學生要借錢讀書──不論是向政府還是向銀行──的不在少數。可惜的是三年苦讀,出來面對卻是文憑貶值,大學生的薪金愈見被壓低,一出學堂,就要即時為還債搏殺。

誰不知道公屋排期要很久?現在就申請,正是大學生在為未來籌謀。畢業後他們已不再是小孩子了,要依賴家中接濟嗎?家中父母都已年老;要自己獨立生活嗎?不幸他們身處的香港卻是世界上樓價和租金最高的地方之一。即使苦苦工作,三十歲大抵都別指望儲到足以向地產商進貢首期的錢。除了申請公屋,他們還可以怎樣?他們申請公屋,想早早使供了自己讀書二十年的父母可以早日休息,少點負擔;想早早開始過自立的生活,又有甚麼錯?

大學生申請公屋,說明了甚麼?說明了的是,香港的生活形態已被極為扭曲,事實上社會人大部分人都不能或需要付出極多,才能為自己找一個家、過自力更生的生活。這已成了香港人的普遍生活真相。大學和大學教育早已在教育商品化的浪潮下變質,「大學生」這身份的意義也早己和一般人的浪漫想像相去甚遠。在如此的政治經濟格局下,大學生再沒有空間追求理想,大學教育亦只是職業訓練,而「大學生」的光環對青年在職場打滾的增值也並不多。結論是:香港的大學學位既沒有帶給他們才幹,也沒有為他們擴大優勢,而他們和他們的家庭還要為此付出高昂的費用。大學學位,對很多青年人來說,甚至已成了負資產。

而公屋對他們而言已不是所謂低下階層的象徵,而是在社會上的一根救命草。他們的學位和青春沒有為他們換來為自己置業、找一個家的可能,在未來幾近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預先申請公屋便是沒有選擇中的最好選擇。香港的地價已高昂至一個地步,以至「教育」這一個本來應該促成階級流動的機制,已經完全失敗。入學時是窮等學生的到畢業時都依然是窮人,大學教育並不能獨力令到他們突破階級間的巨大不平等(註2),他們畢業後,依然連找一個「家」也負擔不來。因此,大學生申請公屋說明了的,與其是大學生不長進,倒不如說是香港的所謂階級流動、機會平等的神話,已完全坍塌,甚至逆向:大學的高昂開支令學生愈讀愈窮,社會卻沒有空間吸收這些人才,大學學位最終換來的,是階級向下流動,令大學畢業生加入基層大軍,一同向政府申請公屋。

被握著話語權的人忽略掉的是甚麼呢?他們只看到大學生要和基層爭利,卻沒有看到,大學生事實上是被逼和基層互相競爭。在大商家、大地產商因高昂的樓價和租金袋袋平安時,社會上更多更多的人卻承受著階級向下流動的苦況,被逼和更基層的人爭奪大商家飽啖之後剩下的極少資源。大學生找不到他們的家,反映的是在香港的經濟結構下,將會有愈來愈多的人找不到他們的家;反映的是,香港的貧富懸殊正在惡化,金融海嘯更令這個情況加劇。香港的階級正走向兩極化,基層也許不再只是不幸的一少撮,而是我們大部分的人了。公屋也許確是為窮人而設,可是,我們的社會已愈來愈多人不敢說自己不是窮人了。

這一切,我們的評論家們,你們又看得到嗎?

註1:典型例子可參考葉鏗然《天之驕子住公屋 變相浪費公帑》中所引莊太量教授的批評,香港經濟日報,2009年7月9日。

註2:高地價政策的流弊、及其如何引致香港的巨大不平等,中大學生會已有分析,可見中大學生會《為我們社會的未來建言—告全港市民書》:http://hkdeclaration.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_24.htmlhttp://hkdeclaration.blogspot.com/2009/07/blog-post.html

新加坡雜談(二)

In 原來新加坡, 迅間看地球 on 八月 12, 2009 at 4:21 pm

給拉了去看國慶足球賽,

中國對新加坡

難以理解中國朋友為何能夠懷著興奮心情去看

最後祖國足球員沒有令人失望

把”且問國足有幾醜, 恰似一班太監上青樓, 全不能射”

這個對聯說的發揮得淋漓盡致

難忘的是

當國足可以在坡籠門前傳波給隊友

中國觀眾卻沒有崩潰

堅持整場比賽喊叫中國加油

更難忘的是,

坡人不少, 也有啦啦隊工具,

卻叫得比雞仔還要細聲

友人說

“那跟坐在家裡看電視有什麼分別?”

對.

友人又說, 日韓到上海比賽

日韓足球迷不多, 啦啦隊卻異常團結叫得大聲非常

又一次看到坡人對國家有多大歸屬感

不枉看完整場足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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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條陌生路往ORCHARD ION (類尖沙咀的一個新商場)走,

問一個阿嬸如何走

“找些年輕的問吧”

再問一個年青人

“好像….是那邊吧”

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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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有人說

新加坡是一個細小國家

我不信

在坡,

像從九龍灣到九龍塘這樣的距離

要四十分鍾

理由是我要先搭巴士再轉地鐵

而巴士我要等上半小時

或者如同學那般等了三班車因為太滿而上不了車

從我住的地方到大球場

要先搭巴士, 然後轉地鐵, 然後在地鐵轉線, 然後再轉巴士.

在香港

從九龍灣到天水圍,

一道巴士就到了

新加坡真是一個大得驚人的國家

這就是坡政府引以為傲的好PLANN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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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反映了什麼?

再談,

金名:出走新加坡繼續讀書

新加坡雜談

In 原來新加坡, 迅間看地球 on 八月 10, 2009 at 7:40 am

在這裡三星期
結論是: 我們他媽的過份神化新加坡

神化的意思是說
就如很多香港評論那樣
動輒就說新加坡是這樣這樣, 香港不是如此就很失敗落後於人
而沒有理會坡有什麼弱點限制
也沒有想到坡是怎樣的一個context, 究竟適合香港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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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
中國沒有言論自由
而張博樹王力雄大談六四西藏仍能安住中國的話
那新加坡是什麼?

聽說, 他們地鐵換上電子顯示器也是頭條之一.

當然, 可以問的是, 言論自由有mud 春用? 有, 這關係到sense of belonging 以至國人對國家loyalty的問題

以一個辯論隊為例, 如果mud春都係老鬼up sai, 細o既沒有發揮空間, 離心一定會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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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有趣現象

走到哪裡問途人: 你知道XXX 在哪嗎?
9成的人都不知道

最經典的一次是國慶日我問警察”RAFFLES HOTEL 在哪?”
他們遲疑了一會
討論了一回
然後指了一個方向
當然
那是一個錯的方向

要知道, RAFFLES HOTEL 的著名程度就如半島一般
情況就如你在尖沙咀問警察你知道半島在哪嗎?
“應該在旺角那邊吧”

的士司機更過癮
放了部gps 作為裝置藝術
不懂用也不懂路

“請到college green, 在adam food center 旁”
他們問的不是”where is college green”
而是”what is college green”
adam food center 相當為人熟識, 總比說到college green 好
有些司機仍然會說”adam what?”
差點想說, “那是在馬來西亞的”
我想
原因大概是坡政府規定非路痴不能當司機

為什麼坡人蠢至這個程度?
可能是

原因1: 他們都自閉, 足不出戶
原因2: 有個的士司機說, 坡生活壓力大, 人人只顧掘金, 無暇閒逛
原因3: 族群主義厲害, 比方說, 印度佬只留在little india, 唔同中國人玩,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racial harmony; 因為唔玩就唔會有打交機會
原因4: 他們對新加坡的sense of belonging 非常一般, 沒有興趣周圍閒逛. 差不多所有與我吹水的士佬都說新加坡悶, 只有shopping mall, shopping mall, 還有shopping mall; 花草樹木在旅客眼中就爽, 住得久了, 就跟動物園一般

原因四相當過癮, 因為它說的是坡人身份認同問題. 什麼是坡? 什麼是坡人? 很難答的問題. 他們的傳媒只有受政府管的, 以及叫你不斷購買名牌貨的雜誌. 沒有明報月刊, 字花, 信報月刊, 亞洲週刊, 沒有自己一套獨有文化生活. 簡單的說, 生活相當單調枯燥.

身份模糊會衍生loyalty的問題, 而每年坡有超過一萬人移居海外, 當中一定不乏人才; 這令坡政府相當頭痛, 於是用大筆錢引外國talent來.

還有很多想說
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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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一個地方
不能只看政府政策
還要看當地生活細節
就像菊與刀用的方法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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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有趣問題

為何坡有giordano, 眼鏡88, g2000等港商, 但坡公司卻進不了香港?
為何香港地產商, 如新鴻基, 連orchard road 地段也可弄個新商場, 而坡地產商在香港卻沒有這樣的作為?
為何香港有美心, 大家樂, 大快活等大型連鎖飲食公司, 坡卻沒有?

金名: 出走新加坡繼續讀書

去社會脈絡的青年禁毒

In 看了新聞以後, 關於我們居住的地方, 關於新一代 on 八月 7, 2009 at 4:16 am
轉貼自facebook群組: 尊重青年人!強烈抗議 校本(家長)自願(強逼學生)驗毒 建議!!!

轉貼自facebook群組: 尊重青年人!強烈抗議 校本(家長)自願(強逼學生)驗毒 建議!!!

「毒品」。政府和社會好像總看年青人不順眼,永遠要向青年人下手,彷彿所有年青人都是毫無自主性毫無理智毫無判斷可言的物體,由三歲到十八歲智商都會比我們現在的政府官員和區議員低,而且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全是白過,連甚麼是好甚麼是不好都要所謂「大人」為他們作主。

我不知道這班人事實上有多久未真正地接觸過年青人,但我所看到的一切卻是,這些都不過是這班人的家長主義心態作祟而已。一位青年組織的負責人譏諷得好: 政府真的如此有才幹,何不花多點時間去打擊毒品的源頭? 政策的荒謬,其實人所共見,報章也多有指出,我亦不想在這裡談論。我想談的是,到底在這一場大龍鳳背後,反映出來的是甚麼。

事實上毒品問題一直存在,但明顯的是,那可以是一些社會問題的反映,也可以是有關打擊犯罪的問題,但斷斷不是青年人的個人行為的問題。作為一個社會問題,我們要問的是,為什麼有那麼多年青人要吸毒? 是不是我們的家庭結構、教育制度、或社會大環境出了問題? 所謂「青年人吸毒」,作為一個社會問題的反映,根本就只是果而不是因。如果只要作為表象的「青年人吸毒」消滅,其實有一個更直接的方法: 不如乾脆把所有十八歲以下的人殺掉好了。

正如我們不會接受把所有人都殺掉就算解決了問題,強制驗毒、派警犬巡街、關閉所有網吧等等用強制手段約束年青人行為的政策,就算真的成功禁毒,也解決不了引致青少年吸毒背後的一大串社會問題: 年青人的父母依然天天要為口奔馳,不能照顧兒女,年青人依然缺乏家庭的關愛、依然不能在社會上找到出路,依然只是認為教育制度只是對他而言充滿挫折。而這些,事實上才是我們的社會要關注和處理的問題。現在所做的一切,卻是把這些東西完全跳過。這事實上的效果便是,把本身社會應負的責任,都賴在年青人身上,彷彿家庭教育社會全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只是年青人的行為不檢,所有的一切都是年青人的責任,只是年青人不知自愛,實際上就是說: 我們社會的一切都沒有問題,我們都給了你們最好的社會,是你們自己不好,因此現在我要規管你。

香港的社會好!? 如果香港是一個好社會,我們就不會有世界上最大的貧富懸殊,我們就不會有一個中下層家庭雙親都要不斷工作才能糊口、變相把家庭關係撕裂的經濟制度。實話,有幾多的富家子弟、有幾多有幸福家庭的年青人,會走去濫藥? 誰不知道吸毒不好? 如果不是欠缺家庭溫暖和和同學師長的扶助,又有幾多人會去聯群結隊,去做些不良勾當,換回一點成功感和存在感? 可是,在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制度之下,只有有錢人才有資格過幸福生活,低下階層卻是連家庭是不是可以存在都成疑: 為了養家,有幾多家庭連一起坐下來吃一頓飯的機會都沒有。在如此家庭生活之下,又如何能有心機時間空間氣氛學習? 在考試主導的香港教育體制之下,讀不好書的人,除了被拋棄,還會有誰關心?

也因此,香港最成功的戒毒機構,叫正生書院。我實在看不出香港政府除了家長心態之外,有多少誠意處理所謂的「吸毒」問題: 他們有沒有想過正生為何會成功? 他們有沒有想過如何把「正生經驗」應用到社會層面,譬如,應用到教育制度的改革? 他們又沒有想到,為何正生可以給青年人家庭裡也給不了的關愛? 他們又有沒有想過,可以如何改變社會經濟環境,譬如限制工作時間、設定最低工資、甚至對全職照顧家庭的人,作出資助,令他們可以專心照料孩子? 沒有。他們甚至連正生想找個地方落腳,都想拒絕。

事實上,看到竟然有校長出來支持校本驗毒、有教育人士支持政府種種所謂「禁毒」政策,我是痛心: 難道把學生都當成疑犯、變相把社會的責任賴在青年人物上,就是教育的使命? 教育,難道就是「我要你點做你就點做,你要聽我的」,滿足這班人的家長心態嗎? 就是要完全服從打造現時這個不公平的社會建制的政、經權貴嗎?

他們從來不打算理解我們,整個禁毒大計,不過是一個把社會矛盾轉移的又一場戲,為的,就是把社會的失敗、這些政經權貴經營我們社會的失敗,委過於人。透過把問題看成個人問題,他們避過了社會的問題; 透過對下一代的規訓,他們想確立自己永遠正確、體制從來沒有錯的地位。

年青人是沒有權沒有勢的一群,我們沒有權力去反抗、去反駁。所以他們打壓我們。但問題卻不會因為打壓而消失,因此他們總看年青人不順眼。他們的竭斯底理,連荒謬政策都照樣出台、支持,正正反映的是,我們社會在他們手上,已經到了一個徹底失敗的地步。他們沒有方向,我們的社會,也沒有。

文: 基斯

命運

In 關於我們居住的地方 on 八月 1, 2009 at 5:48 pm

中國人談及的命運
很多時是包含著兩個意義相近
但不完全相同的概念
『命』( destiny )、『運』( luck )

雖然『命』和『運』都含有一種
人力所不能控制的外在因素 ( external factor )
但其實上
它們並不完全一樣

上了SY 的Thinking Politically 之後
我的人生觀大大的改變了
變得經常不守時
變得較個人主義
做事經常即興
發乎內心, 便馬上去做

上他的課
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東西
我看到了外在因素在人生的影響

甫上堂
他便問我們
你覺得你坐在這張椅子上純粹是你的個人選擇嗎?

是, 為何不是? 人有個人意志, 坐著或站著是我的選擇
但是現在我相信很多事並不是我們所能掌握的
試想想
我會坐在那張椅子上是因為我選擇了上SY的堂
我選擇上SY的堂是因為我聽人說他的堂很有價值一定要上
我會聽到人說他的堂很有價值是因為我選擇了讀政政
我選擇讀政政是因為有人告訴我政政的存在
我知道有政政的存在(竟然!?)是因為我看了蔡子強的新君王論

回想過去的路
只要有一幕的劇情改變了
我便不會坐在那張椅子上
我如何能相信坐在那張椅子上純粹是我的個人選擇呢?

承認外在因素的存在
人生便不會那麼苦惱
你會感到痛苦
是因為現實並非根據你的個人意願而進行

承認外在因素的存在
承認個人的渺小
事情的結果並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中國人有一句說話
『謀事在人, 成事在天』
就是承認了人所不能掌握的外力存在

人所能做的事是何等渺小?
人只能做的
就是做自己相信是對的事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結果

天知曉